May, 2012

Taiwanese Ragu featured retro

Taiwan in a Pot 滷一鍋台灣

(ENGLISH) 还需要我多说吗? 讲真的。不管是不是台湾人,如果看到这锅不会让你流口水的话,那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看这一锅炖烂的五花肉浸泡在酱红,琥珀色的汤汁… 蛤? 看起来比较像模糊不清,又老又黄的旧照片? 哎哟,哈哈… 就说最近Instagram不是很红吗… 想说玩一点“复古”风,跟上科技时代的脚步嘛…  好,不喜欢就算了。 肉燥… 肉燥。小的我还能为肉燥说什么?这可能只是为外面百个肉燥食谱里面添加一笔。在台湾料理里面,肉燥可能是最具地位的,最多用的,最“加一瓢什么都好吃”的代表作。去一趟台湾,肉燥至少会在餐桌上出现几次。因为我们什么都加肉燥。青菜烫一烫,拌点肉燥吃。面煮一煮,汤加点肉燥提香。一碗平白无故的饭淋上肉燥,变成可以让每个离乡的游子感动满足的一餐。对我来说,这就是台湾的味道。这就是,一锅台湾。 讲到肉燥怎么可以不说说油葱,正确来说是猪~~油葱。这是在台湾味蕾里站举足轻重的角色的客家菜中,缺一不可的材料。虽然我不是什么历史学家,但对我来说,台湾的味道是两个派系的结合,日本味(殖民的那个)和客家味(被殖民的那个)。绝大部分让台湾站上台面的台湾小吃,都有这两个派系的影子(柴鱼,味增加油葱?谁会想到)。直到50年代,大批“难民”涌进台… 算了,不要犯政治化…  总之呢!台湾食品里到处都找得到油葱,饭里,面里,汤里,嘛薯里,连TM在蛋糕里都有它! 但我今天讲的是肉燥。而我必须强调油葱好坏的重要性。像我爸说的,肉燥好不好吃就看它油葱香不香。没错。正确。那好的油葱上哪里买呢?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的都是偷渡来的… 每次回去这是偷渡名单上必有的东西。有装成一罐一罐的,还浸在… 猪油里的。也有一袋一袋,过滤干的。从传统市场买来后,真空包装,可以在冷冻室里保存很~~久的时间。 或是也可以DIY。OK,我还没试过DIY过。像我之前说的,它们需要用猪~~油炸。很~~多的猪~~油。要是我哪一天有那么疯狂,再让你们知道。 我看看还有什么… 带猪皮的五花肉,品质好的酱油和米酒,一些香料…就成了。等等,很多人会说,怎么可以没有卤蛋?!但不是我。 怎么解释呢?每个人生中都有那么一样东西,从小吃到大,从来没怀疑过它存在的可疑性。直到长大后,才发现原来那一直是他们妈妈自己发明出来疯狂的奇想,以清除冰箱材料之名,其行懒惰之事。一种习惯的味道,没办法用逻辑来解释,但也无法推翻。这个就是我的。贡丸。天知道为什么我妈把贡丸加在肉燥里,但从此以后我肉燥里就觉得应该要有它!妈,别人都觉得我很奇怪你高兴了吧! 材料: 1 公斤又…

Read More
mushroom pasta featured header

Magic Shrooms

(简体)(繁體) OK, I sort of bashed it in my previous post (as if it matters), and stripped its right for photos (as if they…

Read More
mushroom pasta featured

Magic Shrooms 奇幻的菇

(ENGLISH) 回想起來我好像對 L’atelier de Joel Robuchon 不太公平。 好吧,我之前好像把它講得一文不值(最好人家有差),連給它幾張照片的權利都剝奪了(最好人家有在乎)。可能我沒把事情講清楚說明白。其實我的意思是呢,沒錯,我們點的遊客陷阱套餐的確爛透了(“女士,這是我們家Robuchon招牌…那也是我們家Robuchon招牌…”Pfff!)。但是我們旁邊的當地法國人點的東西看起來簡直贊爆了!!要是如果我們口袋裡有多餘的300歐元可以花花,我們也許就可以重寫我們對Robuchon的記憶。要是如果我多長一層牛皮,不要臉地借拍一張照片,我就可以放到這裡給大家看看,”excuse… eh.. moi?… flash, flash oui?”。 我實在沒辦法說今天的菜單是引發自我們根本沒吃到的那道菜,因為就算這樣說都算是誇大其詞。老實人我應該說,這又是一個大陸出品,只用二等材料,跟原版簡直是南轅北轍的山寨版。 “幹嘛這麼自我貶低!” 不是我要妄自菲薄!要是如果我家前門一開就是巴黎菜市場的話… 哦但當然不是… 我是住在一個沙漠邊上的城市,那裡蔬菜平地像沒氣的啤酒。 終於把心裡話吐出來了。我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要得到肥地像豬頭一樣大的羊肚菌,我想說什麼! !要做旁邊法國人吃的那盤羊肚菌奶醬意大利面,就需要爆大顆的羊肚菌。我的媽呀,這羊肚菌也太大了吧!大到30天后,Jason 還難拔那心頭的痛。那個“早知道就不要小巴子氣,叫一盤來吃吃”的痛。埃,早知道呀,早知道… 千金常常是可以買得到早知道的? 那怎麼辦呢?只能隨機應變。現在也不是雲南香菇季節的秋天。就算是,我也沒在這裡見過那麼大顆,新鮮的羊肚菌。那乾貨嗎,小顆地像老鼠屎黑豆一樣,吃起來也離它不遠。至於大顆的干貨,貴到可以把我狗孩子們的禮儀大學基金燒出一個洞,大約要¥400/100克。為什麼剛才才說不要這麼小氣,現在又在精打細算… 永遠學不會。反正我要驕傲,理直氣壯地說,這是… 中等階級,小資平民版本啦。…

Read More
mushroom pasta featured

Magic Shrooms 奇幻的菇

(ENGLISH) 回想起来我好像对 L’atelier de Joel Robuchon 不太公平。 好吧,我之前好像把它讲得一文不值(最好人家有差),连给它几张照片的权利都剥夺了(最好人家有在乎)。可能我没把事情讲清楚说明白。其实我的意思是呢,没错,我们点的游客陷阱套餐的确烂透了(“女士,这是我们家Robuchon招牌…那也是我们家Robuchon招牌…”Pfff!)。但是我们旁边的当地法国人点的东西看起来简直赞爆了!!要是如果我们口袋里有多余的300欧元可以花花,我们也许就可以重写我们对Robuchon的记忆。要是如果我多长一层牛皮,不要脸地借拍一张照片,我就可以放到这里给大家看看,”excuse… eh.. moi?…  flash, flash oui?”。 我实在没办法说今天的菜单是引发自我们根本没吃到的那道菜,因为就算这样说都算是夸大其词。老实人我应该说,这又是一个大陆出品,只用二等材料,跟原版简直是南辕北辙的山寨版。 “干嘛这么自我贬低!” 不是我要妄自菲薄!要是如果我家前门一开就是巴黎菜市场的话… 哦但当然不是… 我是住在一个沙漠边上的城市,那里蔬菜平地像没气的啤酒。 终于把心里话吐出来了。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要得到肥地像猪头一样大的羊肚菌,我想说什么!!要做旁边法国人吃的那盘羊肚菌奶酱意大利面,就需要爆大颗的羊肚菌。 我的妈呀,这羊肚菌也太大了吧!大到30天后,Jason 还难拔那心头的痛。那个“早知道就不要小巴子气,叫一盘来吃吃”的痛。埃,早知道呀,早知道… 千金常常是可以买得到早知道的? 那怎么办呢?只能随机应变。现在也不是云南香菇季节的秋天。就算是,我也没在这里见过那么大颗,新鲜的羊肚菌。那干货吗,小颗地像老鼠屎黑豆一样,吃起来也离它不远。至于大颗的干货,贵到可以把我狗孩子们的礼仪大学基金烧出一个洞,大约要 ¥400/100克。为什么刚才才说不要这么小气,现在又在精打细算… 永远学不会。反正我要骄傲,理直气壮地说,这是……

Read More
hot spring eggs featured header

The Perfect O

(简体)(繁體) My tormenting yet bittersweet affair with eggs has been nothing short of a Hollywood love story.  It began as mutual loath in early…

Read More
hot spring egg featured

The Perfect O 完美的零

(ENGLISH) 叫我“蛋痴”是絕對合適的。 我和蛋之間,折磨卻又甜蜜的關係可以說不輸給好萊塢愛情電影。從兒時彼此看不順眼,到成人後一發不可收拾的熱戀。直到六個月前毫無預警地,我們天真的快樂被活生生,殘忍無情地拆散。聼起來好像很誇大其詞。但是我告訴你,過去10年來,可以說我每天平均要吃3顆蛋。如果哪一天覺得特別來勁,可能吃到4到5顆。這种行爲對任何心臟科醫生來説,都算是“橘色”恐怖。 但要完全了解我和蛋之間分分合合的糾纏,要從小時候說起。從我又記憶開始,我每天早上的早餐就是一顆煎蛋加醬油和香油。不管我有多努力地掙扎,這顆蛋總是會被塞進我無求救無門的嘴巴裏。這個記憶讓我對煎蛋有莫名恐懼。有好長一段時間,我聞到蛋就覺得倒胃。但長大後,有些事情變了。也許是在那個大學時風雨的夜晚,當我看著那盒沉默孤獨的蛋,安靜地蹲在冰箱的角落裏。感覺… 起了變化。不知不覺之中,待我囘過神來,我已經把整盒蛋都煎來吃了。整盒,總共9顆的蛋!不但不噁心,反而… 很溫暖。原本存在心理小時候的恐懼,突然之間轉換成另一個面貌,變成一種“懷舊”的味道。 我們陷入熱戀。義無反顧。從此以後,當我想“一個人的時候要吃什麽?”的時候,答案永遠是,3顆蛋。煎的,炒的,煮的,生的,熟的。只要放一顆蛋在上面,我就會吃。 但真愛永遠受盡波折。 六個月前,在醫院冰冷的椅子上,一份化驗報告告訴我,我的身體對蛋清有高度慢性過敏。不但至少九個月不能碰一丁點蛋,九個月后,也只能像牛郎織女般偶爾地見上一面。 什麽? TM的什麽叫做蛋清慢性過敏?? 就是説我的身體無法消化它,OK。我如果吃它我就要承受後果,OK。但是是什麽樣恐怖的後果讓我放棄我的至愛?封鎖的喉嚨讓我倒在冰冷的廚房地板上,急促地呼吸缺乏的氧氣?佈滿全身的紅疹,讓我無法克制地抓到見血?或是全身抽續,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還參了一絲咬破的舌頭的血? 嗯,都不是耶。 是我會長豆豆。嗯… 沒有,就只是豆豆…  我知道,什麽跟什麽不過就是豆豆而已!我只能說,千萬不要低估了虛榮心在女人世界的影響力…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我希望我和蛋之間做噁的關係沒有讓大家倒盡胃口。因爲記得我們那“牛郎織女的相見”嗎?如果我只能偶爾吃一次我愛的蛋,那麽它最好是一顆,完美的蛋。而這顆蛋,我的朋友,是被提升到藝術境界的蛋。蛋在殼裏面,泡在嚴格監管的水溫中燙到渾身正要凝固的狀態。蛋殼一敲開,就像圓潤飽滿,晶瑩剔透的寶石一樣滑出來。啊,還有什麽等待是不值得的呢。 分量:4人份 溫泉蛋: 4 高品質,橘色蛋黃的雞蛋 溫度計 法蔥 馬鈴薯泥:…

Read More
hot spring egg featured

The Perfect O 完美的零

(ENGLISH) 叫我“蛋痴”什么绝对合适的 我和蛋之间,折磨却又甜蜜的关系可以说不输给好莱坞爱情电影。从儿时彼此看不顺眼,到成人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热恋。直到六个月前毫无预警地,我们天真的快乐被活生生,残忍无情地拆散。听起来好像很夸大其词。但是我告诉你,过去10年来,可以说我每天平均要吃3颗蛋。如果哪一天觉得特别来劲,可能吃到4到5颗。这种行为对任何心脏科医生来说,都算是“橘色”恐怖。 但要完全了解我和蛋之间分分合合的纠缠,要从小时候说起。从我又记忆开始,我每天早上的早餐就是一颗煎蛋加酱油和香油。不管我有多努力地挣扎,这颗蛋总是会被塞进我无求救无门的嘴巴里。这个记忆让我对煎蛋有莫名恐惧。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闻到蛋就觉得倒胃。但长大后,有些事情变了。也许是在那个大学时风雨的夜晚,当我看着那盒沉默孤独的蛋,安静地蹲在冰箱的角落里。感觉… 起了变化。不知不觉之中,待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把整盒蛋都煎来吃了。整盒,总共9颗的蛋!不但不恶心,反而… 很温暖。原本存在心理小时候的恐惧,突然之间转换成另一个面貌,变成一种“怀旧”的味道。 我们陷入热恋。义无反顾。从此以后,当我想“一个人的时候要吃什么?”的时候,答案永远是,3颗蛋。煎的,炒的,煮的,生的,熟的。只要放一颗蛋在上面,我就会吃。 但真爱永远受尽波折。六个月前,在医院冰冷的椅子上,一份化验报告告诉我,我的身体对蛋清有高度慢性过敏。不但至少九个月不能碰一丁点蛋,九个月后,也只能像牛郎织女般偶尔地见上一面。 什么? TM的什么叫做蛋清慢性过敏? ? 就是说我的身体无法消化它,OK。我如果吃它我就要承受后果,OK。但是是什么样恐怖的后果让我放弃我的至爱?封锁的喉咙让我倒在冰冷的厨房地板上,急促地呼吸缺乏的氧气?布满全身的红疹,让我无法克制地抓到见血?或是全身抽续,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还参了一丝咬破的舌头的血? 嗯,都不是耶。是我会长豆豆。嗯… 没有,就只是豆豆… 我知道,什么跟什么不过就是豆豆而已!我只能说,千万不要低估了虚荣心在女人世界的影响力…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我希望我和蛋之间做噁的关系没有让大家倒尽胃口。因为记得我们那“牛郎织女的相见”吗?如果我只能偶尔吃一次我爱的蛋,那么它最好是一颗,完美的蛋。而这颗蛋,我的朋友,是被提升到艺术境界的蛋。蛋在壳里面,泡在严格监管的水温中烫到浑身正要凝固的状态。蛋壳一敲开,就像圆润饱满,晶莹​​剔透的宝石一样滑出来。啊,还有什么等待是不值得的呢。 分量:4人份 溫泉蛋: 4 高品质,橘色蛋黄的鸡蛋 温度计 法葱 马铃薯泥: 3 颗中等大小马铃薯 90…

Read More
chicken rice featured

A Confused Chicken Rice 困惑的鸡肉饭

(ENGLISH) 我最讨厌被问的问题是,“你是哪里人?” 不管是问我现在住什么地方,还是问我是什么国籍,都一样难回答。我的人生过去的三载,刚好差不多分配在三个不同的地方。一个是我出生但早已超过20年没长住过的国家。一个是因为我十几岁都待着,所以拥有国籍的地方。 最后是那个最像家的城市。那个虽然离开了但一直到今天,我都相信是帮助我成型,给我的人格下了定义的城市。所以… 他们到底在问哪一个?! 当然啦… 还有现在这个我已经待了3年的鸟地方。 让我完全不想让自己的名字跟它粘上一点边的地方。我想可以说,我是在这个加速缩小的地球环境下的产物。 我想可以说,我有人格定义危机症。 这样的人孕育出来的东西当然也遗传了同样的疾病。 先生女士,容我介绍身份不明,极度混沌,非常困惑的 – 鸡肉饭阿弟!  等一下等一下,有人说 “fusion” 吗?  我可没有说 “fusion” 哦。我说“困惑”。这两词有完全不同的意思。 Fusion 是完全不同的背景,材料,味道所融合出来的料理。鸡肉饭阿弟再怎么说,充其量也还是个地道的东南亚人。总不能说马来西亚人和印尼人生出来的小孩是 “混血儿” 吧?嗯… 可以吗? 不行吧……

Read More
chicken rice featured

A Confused Chicken Rice 困惑的鸡肉饭

(ENGLISH) 我最討厭被問的問題是,“你是哪里人?” 不管是問我現在住什麼地方,還是問我是什麼國籍,都一樣難回答。我的人生過去的三載,剛好差不多分配在三個不同的地方。一個是我出生但早已超過20年沒長住過的國家。一個是因為我十幾歲都待著,所以擁有國籍的地方。最後是那個最像家的城市。那個雖然離開了但一直到今天,我都相信是幫助我成型,給我的人格下了定義的城市。所以… 他們到底在問哪一個? !當然啦… 還有現在這個我已經待了3年的鳥地方。讓我完全不想讓自己的名字跟它粘上一點邊的地方。我想可以說,我是在這個加速縮小的地球環境下的產物。 我想可以說,我有人格定義危機症。 這樣的人孕育出來的東西當然也遺傳了同樣的疾病。先生女士,容我介紹身份不明,極度混沌,非常困惑的- 雞肉飯阿弟! 等一下等一下,有人說”fusion” 嗎? 我可沒有說”fusion” 哦。我說“困惑”。這兩詞有完全不同的意思。 Fusion 是完全不同的背景,材料,味道所融合出來的料理。雞肉飯阿弟再怎麼說,充其量也還是個地道的東南亞人。總不能說馬來西亞人和印尼人生出來的小孩是“混血兒” 吧?嗯… 可以嗎?不行吧… 講到 fusion。我個人對它是沒有什麼意見。只是我認為,兩個來自完全不同的背景的料理,需要運用到整個文化的集體智慧和非常多年下來的矯正和變化,才能夠有完美的結合。這個婚姻越長久,就越快樂(要是人也這樣多方便)。看那些曾經經歷過殖民時期的地方,好比台灣或越南,就知道了。我很有自知之明。我是絕對沒有這樣的智慧,也沒有這樣的壽命。所以我盡量離 fushion 遠一點。 好吧,講回到有人格定義危機症的雞肉飯阿弟。哦你看… 它有新加坡媽媽的香料。有香港爸爸的蔥油醬。哦!還有來自巴厘島叔叔的辣椒!還有在西班牙大鐵鍋裡面煮,因為它的發明家- 本人我- 在淘寶上買到這個好東西覺得簡直是神來一筆的好主意! OK OK!我承認它看來像什麼玩意兒,簡直是畸形兒。但是它絕對好吃。真的。…

Read More
Chicken rice featured header

A Confused Chicken Rice

(简体)(繁體) I assume people meant my ethnicity, not the city I currently live in, but even that has no easy answer.  Three decades of…

Read More